明兰斜了她一眼道:“笑话,我怎么可能有!你想做什么?”
姊轩的脸一红,也不与她计较,笑道:“没什么,不过是想看看所谓的天下第一美女究竟有多美。”
明慧道:“那还用说,自然比某些人美多了。”
阿济根道:“恐怕在座的没有人比得上吧!”
阿巴亥一直呆呆的没说话,嘉妃忍不住了,呵斥道:“你们都是堂堂的汗王妃子,在背后如此嚼舌议论一个死去的女子,不觉丢份儿吗?”、
众人一起看向她,她现在是唯一的侧妃,又都知道她是大妃的红人,因此都闭嘴不言了。
嘉妃转而对阿巴亥道:“大妃,您有什么示下没有?我看姐妹们也无甚事,今日晨省不如就到这里吧?”
阿巴亥点点头,摆摆手道:“散了吧,散了吧!”
阿巴亥越想越憋闷,叫来兰儿道:“你上前面去问问大贝勒,有没有誊写大汗告天的祭文,有的话拿一份来我看!”
兰儿不知所以,领命去了。到了汗王殿找代善问过,代善一听是阿巴亥要,十分用心,便让兰儿在偏殿等着,自己手抄了一份大汗祭天的原文与阿巴亥。
代善儿女情长的书看多了,不禁又多想几分:我昨日已对她隐隐约约诉过衷肠,她羞答答跑回屋中,定是已明白了我的意思,如果对我厌恶冷绝,定当从此之后不理我才是。她既然今日就派兰儿来找我,她的心必然与我的心也大差不差了。说不准找父汗祭天的文是假,想要传情达意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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