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听说代善求见,又心乱起来,见也不是,不见又不忍。代善就怕阿巴亥拒绝,因此报过之后,就只管进来了。
阿巴亥尚在犹豫着该怎么说,从内室一眼看到代善已进了正厅,阿巴亥慌乱异常,手足无措。
代善也拘谨得蹑手蹑脚,再没了往日的潇洒。
阿巴亥道:“你不在前头忙着,来这里做什么,见我有事吗?”
代善听到她语中带着抗拒,俯身打千儿道:“没有事不敢烦扰大妃。”
阿巴亥道:“既如此,你就在外面说吧!我听着!”
代善为难地看了看左右的宫人,阿巴亥道:“不妨的,这些都是我宫里人,没什么好避讳的!”
代善只得硬着头皮道:“前些日子,我想到乌拉大贝勒的事,小舅的额娘会不会知道什么?”
他口中所说的小舅指的是阿巴亥同父异母的弟弟、满泰的遗腹子阿布泰,因阿巴亥是正室,代善作为努尔哈赤的儿子自当称阿布泰舅舅,论理他也该称满泰为外祖父,称阿巴亥的母亲为外祖母,但是他实在叫不出口,所以每每以乌拉大贝勒,乌拉大福晋称呼二人。
阿巴亥听了眼前一亮,道:“你说的不是没有可能,我想我的庶母多少会知道些事情,只是她早已回了娘家,我许多年没见过她,要不是阿布泰来,我尚且不知道这个弟弟和庶母的生死。”
代善道:“不如我派人将庶福晋接来,大妃当面问她一问。或者我亲自去一趟,问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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