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心里甜极了,红着脸偷偷笑起来,想起昨夜看的《西厢记》上的那几句话,代善更觉痴迷,一心要阿巴亥更加知道自己的一片心。
于是提起笔来,竖着写了一溜儿蝇头小字:“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写完后,将那溜纸撕下,夹在祭天的告文中,想就这样交给兰儿,又怕兰儿一翻无意间看到,想了想,拿起一个锦袋将祭文并那纸条装好,又用锦袋上自带的丝绦将口束上。
兰儿拿着锦袋,好半天才回去。
阿巴亥早已等的急切,兰儿将代善亲笔誊写之事说了,阿巴亥迫不及待打开来看,果然见第四恨写着“明越境以兵助叶赫,俾我已聘之女,改适蒙古,此恨四也。”
气得浑身发抖,努尔哈赤一天都没有忘记过东歌,是的他一天都没有忘记过。
她将那祭文朝桌上一拍,不料抖落在地上一个纸条,阿巴亥弯腰拾起,打开一看,不禁面红耳赤,心头狂跳,急忙将那纸条撕的粉粹。
虽然撕碎又不敢随意扔那碎纸,想要烧了,大白日的也没现成灯火,于是命兰儿打了一盆水来,将那碎纸扔到铜盆中,墨见水即散,在水中如山水画一般延展开来。阿巴亥还是不放心,双手揉搓,直至将那纸片子揉为细细白白的纸糊,方罢休。
阿巴亥端起那盆水,出门泼在宫阶下。她不安地抬起头,望望那碧蓝的天空,七八只白色、灰色的飞鸽从屋后飞来,映在纯净的天空,美不胜收。
代善不见阿巴亥回应,心中没底,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转来踱去。他太想见阿巴亥,又想不出正当的名头,如果无事就这么闲闲的去,一来自己实在不好意思,二来也怕阿巴亥嫌恶。
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一件事,于是兴冲冲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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