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阿巴亥再看他时,发现他已泪流满面。
到了努尔哈赤独居的院子,他看看曾今埋着孟古的地方,又想起自己的原配佟佳哈哈那扎青,想起自己惨死的长子褚英,不禁悲从中来,伏在青石阶上嚎啕大哭起来。
边哭边道:“苍天啊,你为何要生我这个无德无福之人?让我幼年丧母,父亲死于非命,结发之妻,寿短早死,贤妻孟古,气绝身亡,复又让我心爱之子与我离心离德,以至不寿”
阿巴亥在一旁听了,肝肠寸断,也蹲在地上“呜呜”哭起来。
努尔哈赤越说越伤心,跪起来,面对圆月,祈祝道:“天神在上,佛母在上,请佑我这个命薄人,愿从今后只有骨肉至亲负我,我再不负至亲;只有妻妾负我,我再不负妻妾。今对月起誓,我若再杀一子,就让我挫骨扬灰,死无葬身之处,愿天管束我。”
阿巴亥听了,不知他为何提起杀子的事,见跟着的丫头、嬷嬷听得真切,个个目惊口呆,不知努尔哈赤还会说出什么话来,急忙令她们退下。
努尔哈赤说得正起劲,又祈道:“非但杀子,若我疑子,废子,都叫我不得好死。”说完了,又伏在石阶上“嘤嘤”地哭起来,道:“哈哈那扎青,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我对不住你,我对不住你!你跟我受了那么多苦,我连个名分都没有给你,我还杀了褚英”提到褚英二字,努尔哈赤不禁又大放悲声。
因阿巴亥在哪里,他无法将话说的更明,但是,代善对阿巴亥的情思确实伤了他的心,他又极度害怕自己因此疏离代善,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自褚英死后,代善在他心中是一等一的位置,是心尖尖上的人,他对代善的珍惜不亚于对阿巴亥,甚至超过了对阿巴亥。
阿巴亥心中叹道:年老惜子,看来一点儿都没错,若是现在,他断断不会与褚英闹到水火不容的境地!
只是,阿巴亥尚且全然不知,努尔哈赤今日的伤心欲绝与自己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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