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努尔哈赤哭得累了,酒力又上来,他昏昏欲睡,阿巴亥方叫丫头们过来与自己一起将努尔哈赤扶回屋中。
阿巴亥将努尔哈赤安顿好,侧身躺在他的身边,支着手肘,撑着脸颊,看着努尔哈赤的脸发呆,他是真的老了,比自己刚刚嫁给他时老了许多,皱纹已经爬上他的眼角与额头,阿巴亥下意识地抚摸着他的发辫,仔细数着其中的白发,数着数着就哭起来。努尔哈赤说她太年轻,不知道珍惜眼前人,其实他根本就不明白,阿巴亥怜他敬他的一颗心。
伊妃自谓今日收获颇丰,一是看出了代善对阿巴亥的心思;二是看出了努尔哈赤的妒意;三是,终于揪住了阿巴亥的错缝。
因此喜滋滋的,躺在床上睡不着,一心想着怎么联合皇太极扳倒阿巴亥和代善,自己做大妃,皇太极做储君,以后再慢慢图谋让巴布泰取代皇太极。
伊妃翻身起来,到书架上拿起新得的《列女传》,倚在床头看起来。
刚看到母仪传列的有:有虞二妃、弃母姜嫄、契母简狄、启母涂山、汤妃有新、周室三母、卫姑定姜、齐女傅母、鲁季敬姜、楚子发母、邹孟轲母、鲁之母师、魏芒慈母、齐田稷母,又勾起她定要为贤皇母后,青史留名的决心。
伊尔根觉罗姊轩此时也睡不着,她今日最大的收获是发现了葬“父”之人,如果父亲还活着,那么通过此人一定能寻回父亲。令她吃惊的是,此人竟然是大汗的八子,四贝勒皇太极,姊轩百思不得其解,此人如何与父亲有上牵扯,他究竟是敌是友?他究竟想干什么?他与伊妃是什么关系?他有没有参与父亲写信来说的,伊妃的那些阴谋?
此时的姊轩对这一连串的问题茫然无知,她将通过自己一个人的努力去揭开所有的谜底。
嘉妃今日将眼前的事看得半明半昧,不甚了了,她不明白努尔哈赤为何那么挤兑代善,也不明白他为何又说那些器重代善的话,只因她没有看透代善已对阿巴亥起了情谊。
将一切看透的另有一人,那就是兆佳氏,她将代善的纯情,阿巴亥的无辜,努尔哈赤的拈酸吃醋看得一清二楚,因此忧心忡忡,为阿巴亥深深担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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