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那些妃子、奴婢、奴才再也没有人敢在宫规方面简慢,人人见了都客客气气,懂礼守节。
第一次打宫中妃子,慎刑嬷嬷心惊胆战,怕把握不好力道,在执刑的时候,手下留情,只是草草打了一顿,然后将伊尔根觉罗姊轩关在尚方司的刑房中五天,期间一日三餐依然是好吃好喝。
禁闭到期,伊尔根觉罗姊轩被送回宫中,努尔哈赤处理完政务后到宫中看她。
已是夏季,白天阳光照的炙热,到了傍晚,一股股微凉的风吹来,一扫燥热天气带来的不适,努尔哈赤走在宫中的道路上,路面的余温透过鞋底传到脚板上,甚是惬意。如果不是要去看一个刚刚获罪的宠妃,他的心情应该会更加飘逸。
对自己受到的责罚,伊尔根觉罗姊轩并没有感到大惊小怪,她坦然地接受着屈辱,就如同坦然接受着荣宠,因为这些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她之所以入宫,之所以甘愿为妃,只是为了一件事。
此刻,她坐在宫中,在铺开的纸上,恬淡地画着面前花盆里一株绢花的姚黄牡丹。
努尔哈赤对宫婢们摆摆手,轻轻走到姊轩身后,微笑着看她画画。
伊庶妃忽然回过头来,才发现了努尔哈赤,吓得“啊”的一声惊叫。
努尔哈赤笑道:“吓坏你了?”
伊庶妃淡然施礼道:“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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