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怔怔地说:“姊轩,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莫要怪本汗!”
姊轩复又施礼道:“臣妾怎敢!”
努尔哈赤说:“人生在世,本就各有规矩,何况是我汗王家,你以后要谨慎为本,方不辜负我疼爱你的一番心意,只有守规守距,方能走得长远,永享富贵。”
他说这些本是推心置腹,希望姊轩体谅自己,并遵守规矩,谁知姊轩听了,心中只是冷笑,想道,凭什么大妃就配得上众人的敬仰,凭什么人人见了大妃就得低三下四,还不是你努尔哈赤的一句话,你若让后宫人人平等相待,不就人人平等了么!话说回来,既然大妃的位子那么尊贵,凭什么只有阿巴亥才能坐那个位置,为什么不能轮流坐。
姊轩道:“像我这样生于寒门小户的女子,就只配到处给人作践吗?”
努尔哈赤道:“谁作践你了?”
姊轩流泪道:“这个宫里,到处都是作践我的人,可惜大汗看不见。”
努尔哈赤想到她的身世,想着这宫中也难免有人嘲笑她,见她桃花带雨一般流泪,心中也不是滋味。
安慰道:“女人们是这样的,你不要伤心,以后她们作践你,我自然也要为你做主,不能光让你受罚。”
姊轩道:“大汗,我父亲当年在宫中究竟犯了何事,我是一无所知,每每因为父亲,被人耻笑,我心中都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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