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道:“一切尚未查明,还不能随便下定论。只是,不管你父亲如何,都与你无干,你好好生活就是,自有福气在后头等着你。”
姊轩将头靠在努尔哈赤肩上,叹息道:“他如何,怎么会与我无干呢!他是我的父亲,即使我心中将他与我撕扯开,别人又怎么会不因父亲而鄙视我。如果大汗真的疼我,不若听我一言,如何?”
努尔哈赤自然要听听她怎么说,急忙道:“你说!”
姊轩道:“他死都死了,等大汗将这件事查明了,恳请您随便给他个好名声罢!”
努尔哈赤听了,心中一动,想到,这倒真是个孝女,于是说:“这是小事,本汗答应你!”
姊轩又说:“臣妾还有一句不知轻重的话,伊侧妃虽然是臣妾的堂姐,但是臣妾不敢隐瞒,她为人深不可测,大汗要处处当心她才是!”
努尔哈赤知道她说的是事实,又想起自己莫名其妙迷恋她那么多天,逐渐有些儿信了被她下药的传言,因此觉得姊轩的话甚是贴心,轻轻揽住她道:“你放心,我会当心的。”
姊轩这句话其实是为最后查明了真相,为自己的父亲开脱而做的铺垫,她要拼尽全力得到努尔哈赤的宠爱,得到更高的位份,到时候将一切的罪责都推在伊侧妃身上,给父亲一个清白。
努尔哈赤又见姊轩身上并没有受什么伤,知道是尚方司留了一手。
尚方司章京因这次处理伊庶妃的事,得到了努尔哈赤的赞赏,努尔哈赤命给他加了一个月的俸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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