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郎中就是奇朵,他每日在城中行医,因医术高明,很快造成声势,本想借此将老婆引出,在被拘传之前见老婆一面。但他又知自己很快会被皇太极口中更高的势力盯上,只是不知先见老婆,还是先见逮捕自己的人。
奇朵日夜期盼着,忧虑着,不过十来天,尚方司就出动四人将他捆走。街上的人熙熙攘攘,那些慕名而来的患者将他的药摊挤得水泄不通,人们推搡着那几个捆他的人,不肯让人带走他,尚方司的人将他攒在马上,疾驰而去。
奇朵一抬头,路边的人群中一个鬓发如霜的老妪,正瞪大眼睛看着他,那是他的老婆,虽然隔了这么多年未见,虽然岁月和生活磨难对她进行了毫不留情的摧残,他还是一眼认出那是他的老婆。
老婆子也认出了他,在后面拼命追着那疾如闪电,在集市上冲撞而去的马,奇朵的眼泪流下来,他一定要活下去,与妻子女儿团聚。
宫中,嘉妃、兆佳氏等诸妃多日不见伊妃,听阿巴亥说回娘家省亲,有信的,也有不信的,已议论纷纷,又见伊尔根觉罗姊轩被关了禁足,更加猜测狐疑。
阿巴亥因伊妃被关押审问,知道阿紫沉冤昭雪有望,每日喜气洋洋。
这日,嘉妃和兆佳氏晨省后留下,阿巴亥笑道:“你们两个有话跟我说?”
嘉妃笑道:“大妃,我要嗔怪你一句,我和兆佳妹妹一心辅佐您,您却对我们有所隐瞒。”
阿巴亥一听就知她说的是什么,她早就想告诉她们,又怕她们嘴不严走了风声,让努尔哈赤怪罪,因笑道:“以姐姐们的聪明,我就不说,你们必然也猜了个差不离!”
兆佳氏指指伊妃宫的方向,道:“她究竟哪里去了?不会已经被”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阿巴亥笑道:“没有,大汗不让说,你们别乱猜,只要深信大汗英明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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