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妃道:“大汗虽然英明,我们也该尽绵薄之力,如果我猜的没错,她应该是被关起来了,现在正是我们群策群力,痛打落水狗的时候,难不成,你还要对她留几分力道,待她再翻身不成?”
阿巴亥道:“你猜的没错!现正在审问,不过到哪一步了我确实不知,每每欲询问大汗,见他三缄其口,我也不敢造次乱问。”
兆佳氏道:“嘉姐姐说的没错,现在正是举料子往她身上砸锅的时候,我们要好好看看能做什么,一不留神让她再出来就不好了。”
嘉妃道:“别的不敢说,首先第一条,我知道那年莽古尔泰冒犯嫩哲的事绝对是她做的手脚,另外,她那时候莫名其妙受宠又是奇事一桩。”
兆佳氏道:“她受宠不是多亏了你?教她养颜驻容的方子。”
嘉妃拍了她一巴掌道:“你说这话可折煞我了,我那都是末技,若有那得宠的方,哪里会轮到她?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用了什么魅药,不然大汗不可能忽然觉着她好,又忽然就觉着她不好了。”
兆佳道:“有几分道理!”
阿巴亥道:“只是,这些如何对尚方司说,无凭无据的。”
嘉妃和兆佳氏同时惊呼道:“哦,原来她关在尚方司。”
阿巴亥自知说漏了嘴,红着脸笑道:“我警告你们,这些大汗不让说的,你们嘴严些儿,倘或漏了消息,大汗怪罪下来,我们三人都要受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