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兰儿进来道:“大妃,大汗在我们宫里,叫您过去一下!”
阿巴亥道:“我正说找他!”
于是慌忙地来到正宫,见了努尔哈赤不由得他说话,先说道:“这丧仪办起来千头万绪,我说你再不能当甩手的掌柜了,里头女人的事我还能应付,等家族亲眷的男人们来了怎么办?”
努尔哈赤凄然一笑道:“我找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原是我糊涂了,现在家大业大,场面也大,不比孟古那时候,难为你了!”
阿巴亥道:“现在正经的,该叫内务部的人将那苍蝇头一般的丧葬事务单子拿来你看,赶紧派人在外面搭棚子吧。还有,天太热,过不了七天她就臭了,我已经让内务部的人去打冰了,但是他们统共也就那么几十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努尔哈赤说:“你放心,绝不偏劳你一个,一会儿让他们拿来单子我看,我们来个男主外,女主内。”
阿巴亥笑道:“一言为定!”
努尔哈赤伸出手掌,阿巴亥会意,两人击了一下掌都笑了。努尔哈赤一把将阿巴亥揽入怀中,阿巴亥将头靠在他肩上,听着这个饱经风霜和摧残的男人疲惫的心跳,心疼不已。
努尔哈赤紧紧抱着她,这个单纯、善良、正直、宽厚的女孩儿,在这个人人为钱财和权力争的你死我活,丑态百出的漩涡中,她能始终不改本色,这是多么的难得!
作为正室,她的这份简单的性情,不知让自己省了多少心,他庆幸自己立她为大福晋,立她为大妃,如果现在这个位置上是伊妃,是富察氏,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可是,嘉妃不是也很简单吗?为什么自己觉得嘉妃不能做大妃?努尔哈赤突然明白,阿巴亥身上除了单纯,还有一种特别向上的生命力,那是正直勇敢,那是聪明机变,那是敢于担当。与这比起来,嘉妃的温柔算什么,姊轩的才情算什么,阿巴亥才是真正活在他灵魂里的女人。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偌大的世界,我眼里只有你,你眼里只有我,这个世上只有你和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