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务部大总管急吼吼地来找大汗和大妃,走到正宫门口,一眼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他呆呆地看着,丝毫不觉得尴尬,也忘记了退避。这两个人抱在一起的画面是如此和谐美丽,仿佛他们原本就是一体的,他从没见过这么浑然一体,这么美不可言的拥抱,暖暖的,一时感动,竟要落下泪来。
阿巴亥抬起眼睛,看见了他,缓缓松开努尔哈赤,道:“大总管进来,大汗正说宣你呢!”
努尔哈赤回过神来,坐回座上,大总管跪着给努尔哈赤呈上伊妃葬礼事务清单,努尔哈赤看了,果然如阿巴亥所说,密密麻麻向苍蝇头似的,折子折起来有两寸厚。
努尔哈赤皱皱眉头道:“如何这般繁琐?”
大总管说:“这是建国前后,大汗定的律仪中定好的,侧妃之喪该当如此。”
努尔哈赤叹口气,后悔该以庶妃之礼葬了她,但又不能反悔。
大总管也是个明白人,低头道:“因事出仓促,天气又热,何况打上来的冰也不足数,丧事该简略一些。”
努尔哈赤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就照你的意思把一切不必要的缛节删去,再拿来我看。”说着将折子递给大总管。
不过半个时辰,一寸厚的折子已变得只剩三折纸,努尔哈赤看了非常满意。
嫩哲来了,伏在母亲身上哀哭,从小到大,这位生母对待她的种种过往,在她脑海中一幕幕闪现,她是恨她的,同时又是爱她的。
她知道母亲悬梁自尽,虽然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深信,却无力无心去深究。
伊妃的丧礼就这样匆匆五日就结束了,她被葬在赫图阿拉城外的东山上,孟古的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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