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宫中,努尔哈赤与阿巴亥。
阿巴亥道:“那就好,若非她一而再再而三如此,我也不会下决心罚她。”
努尔哈赤小心地看着她的脸色,斟酌着说道:“只是,姊轩是姊轩,她父亲是她父亲,后宫中若有人因她父亲轻看她,你也不能姑息,公正无私,方不失你大妃的体面。”
阿巴亥垂着眼答应一声是,心中却不甚痛快。
努尔哈赤看了出来,说道:“你大可不必因她们任何一个徒添烦恼,妻就是妻,妾就是妾,我始终都拎得清。如果我对你跟对她们一样,当年你小小年龄,大可不必立你做大福晋。”
阿巴亥转恼为喜,笑嘻嘻地重新大声答应一声:“是。”
转而又问道:“你所说的不一样,究竟是怎么不一样?”
努尔哈赤略作沉思,其实他心中也没有答案,就是感觉不同,说道:“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不同。不管别人再美丽,再优秀,我始终都没有那种荣辱一体的感觉,也未将她们看得与我平等。只有你,我想让你分享我所有的东西,除了苦难。”
阿巴亥听了十分感动,眼中一下子张满泪水。
多尔衮骑在努尔哈赤的脖子上,低头抱住努尔哈赤的脑袋叫道:“阿玛真棒,阿玛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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