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和努尔哈赤都笑起来,阿巴亥道:“臭小子,你知道什么叫棒?”
努尔哈赤道:“我看尚方司办事得力,已将李紫的事交给他们去查。他们处理起来比代善方便,随后,那个章京可能会找你了解情况,你把知道的都告诉他。”
阿巴亥拍手笑道:“太妙了,就是应该他们去查。代善不能随意出入宫中,不能传唤宫中的人,更不能搜查后宫,破案全靠天机,实在是不易。”
努尔哈赤听阿巴亥如此体谅代善,心中又有些不快。
嬷嬷领多尔衮去睡了,努尔哈赤和阿巴亥也上床准备睡觉。阿巴亥突然问:“你既然说对我与对别人那么不同,为何不能专情于我呢?”
其实,对这个问题努尔哈赤也感到困惑,他似乎并不是不能专情于她,而是没有必要这么做。于是,他反问道:“你需要我这么做吗?如果需要,我能够做到!”
阿巴亥笑笑,将身子扭过去道:“不需要!”
努尔哈赤笑道:“这不就对了吗?我知道你不需要。”他又像想起什么,从背后拥住她道:“但是我需要。”
阿巴亥不解地问:“什么?”
努尔哈赤说:“需要你专情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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