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佳氏叹口气想,嘉妃还是那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说道:“昨日家宴姐姐没有看出来什么吗?”
嘉妃问:“什么?没有吧,你是不是觉得大汗正在兴头上忽然就散了?”
兆佳氏撇嘴道:“亏你还离得那么近!难道你没看出来大汗对代善不满意?”
嘉妃道:“怎么可能,如果不满意,大汗怎么会说身后一切都是大贝勒的,连大妃都是!”
兆佳氏摇头道:“你果真是个实心人!”
嘉妃笑道:“实不相瞒,昨日,姐姐的注意力全在几个孩子身上,你没看到巴布海的儿子长得多像他小时候!”
兆佳氏恍然大悟,笑道:“是了,我忘了你这个痴性子。”
嘉妃道:“虽是骨肉至亲,一年到头也没几天团圆的,我能不痴吗!’
兆佳氏摇着头,将昨天努尔哈赤怎么说,代善怎么出汗,努尔哈赤又怎么说,伊妃冷笑,给嘉妃学了一遍,嘉妃听着也出了一身冷汗,道:“完了,完了,要出大事!”
两人互相搀着胳膊沿宫道走着,嘉妃的鞋硌在砖缝上,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兆佳氏急忙扶住她,道:“姐姐也太不济事,我还指望你同我一起扶助大妃呢!”
嘉妃颤抖道:“妹妹放心,我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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