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到了阿巴亥那里,直入里间阿巴亥的卧室。
阿巴亥从努尔哈赤的书房回来,又睡了个回笼觉,此时歪在床上,见了她们惊道:“你们怎么来了?昨日大家都醉了,我让丫头们去告诉各宫今日不用来的。”
嘉妃怔怔地说:“我们有事要奏请所以来了。”
兆佳氏左右看了看,除了嬷嬷和兰儿,地上还站了两个宫女,嘉妃上前对阿巴亥耳语几句,阿巴亥摆手对丫头们道:“你们退下,让外厅里的丫头也退下,一律待在厢房。”
众人答应着,嬷嬷和兰儿领头带着丫头们出去。
嘉妃坐在阿巴亥身边的床沿上,兆佳氏搬了一把凳子放在床边坐下。
嘉妃郑重其事道:“今日,我和兆佳妹妹要说几句冒犯大妃的话,不过全是为大妃好,不知大妃愿意听不愿意听?”
阿巴亥见她的神色,笑道:“发生什么事了?姐姐如何这般神情?”
嘉妃道:“你觉得昨日大汗为何几次三番说以后让代善按收继婚的习俗接管大汗的所有家产,包括大妃你在内?”
阿巴亥万没料到她说这个,羞红了脸道:“大汗老糊涂了,顺口乱说,收继婚是我们女真的老风俗,如今去守这俗玩意儿的人还有多少?我看是大汗喝多了,又因器重大贝勒才如此说。”
兆佳氏摇头道:“大妃看大汗为何单独点名让代善给你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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