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更加心慌意乱,也无心吃饭,将衣橱中的衣物全拿出来,一件件地挨着试。嬷嬷和兰儿不知阿巴亥为何状态反常,远远地看着,都不敢近前来。
却说努尔哈赤一夜愁闷,到了上午依然觉得心中烦躁遂罢了朝,到伊庶妃宫中来。姊轩门前的小池塘内,荷花开的正好,菡萏朵朵,荷叶田田,不时有蜻蜓、蜜蜂飞来,望之赏心悦目。
努尔哈赤命丫头们将伊尔根觉罗姊轩的贵妃榻搬到廊下,斜躺着,望着那池塘发呆。
姊轩陪在身边,恬淡地笑了笑,道:“大汗是累了么?我给大汗弹个曲子吧?”
努尔哈赤道:“甚好,甚好!”
姊轩看了丫头们一眼,她们立即将琴桌搬出,放在离努尔哈赤三步远处,姊轩又亲自去屋内取了琴。
努尔哈赤侧脸看时,发现是一把七弦的琴,因问道:“怎么不弹舜琴了?”
姊轩淡淡笑了一下,道:“回大汗,臣妾今日不弹舜曲,自然不用舜琴。”
努尔哈赤看着她,因不用晨省,姊轩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宽袖氅衣,上面星星点点,疏落有致,绣着几只蝴蝶,这份恬静与她背后的荷花无异。心力交瘁的努尔哈赤,顿觉身心放松。
姊轩缓缓拨动琴弦,舒缓之音慢慢从她指尖流淌出来,努尔哈赤更加心安神宁,闭上眼睛,静静地品起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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