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妃道:“你要下死劲儿地讨好大汗,才能免祸。”
阿巴亥道:“我也就罢了,只是大贝勒已经没有了母亲和哥哥,如果大汗再因此而与他父子离心,我的罪过就大了。”
兆佳氏拍了一下她的手道:“我的好大妃,你万万不能在大汗面前表现出替代善想了一星儿半点的,你是你,他是他,你必须同他划清界限,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
嘉妃道:“保护了你自己,才间接保护了代善。否则,你遭了秧,大汗还是饶不了他的。”
阿巴亥点头道:“是!我懂了!”
两人又对阿巴亥千叮咛万嘱咐,才告辞而去。
阿巴亥越想越害怕,她不是怕自己遭殃,因为她身正不怕影子斜,料想努尔哈赤也不至于冤死她。她怕的是代善获罪,之前因为怜惜褚英,阿巴亥因褚英的死难受了一年多,至今仍然想到就唏嘘感叹,如果代善因爱慕她而失去一切,她会如何痛心,难以想象。佟佳氏一门已如此不幸,自己何忍再为其增添不幸。
要讨好努尔哈赤,稳住努尔哈赤,同时疏远代善,只能这么做,一定要这么做!
阿巴亥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久未修饰的脸蛋,虽然不失风韵,却因懒于保养而不甚精致,比起伊妃和伊尔根觉罗姊轩終是少了一分精雕细琢的光彩。
阿巴亥“哗”的一下,拉开梳妆柜的两扇门,倒腾出那些久已不用的膏粉胭脂,坐在桌前,慌慌地涂泽起来,一定要讨好努尔哈赤,一定要将他的心牢牢地拴在自己身上,这是唯一的千秋万全之策。
阿巴亥命厨中准备了几样努尔哈赤爱吃的小菜,专等努尔哈赤过来吃午膳。到了午间,努尔哈赤那边却派人来传话说,大汗的午膳在伊庶妃那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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