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占泰指的是他一门心思追求东歌的事,如果追求成了,他要了努尔哈赤的二手女人,就等于喝了他的洗脚水。
努尔哈赤在帐内听到这话,更加生气,一把掀开帘子,铁青着脸对用刑的士兵们说:“给我往死里打!”
布占泰见努尔哈赤出来,知道说到了他的痛处,心想你打我,我就气你,继续嚷道:“那个东歌果真是个绝色,将天下男人迷的颠三倒四,四五个男人同时与她颠鸾倒凤,她将每一个都弄得服服帖帖,功夫实在了得,大汗你好眼光啊!”
努尔哈赤左右看看,大小的将领,密密麻麻的士兵都在听着,不禁又羞又恼,咬牙切齿。
布占泰并不罢休,强打精神嬉笑着,又接着道:“不过,她说了,她的一百个男人里,只有你把她伺候得最舒坦,我们一起上都不行,她最怀念的还是你啊!”
努尔哈赤深知以东歌的媚骚之态,淫浪风情,必不可能为他守节,因此一时信了布占泰的话。又想起东歌的缱倦缠绵,绝妙之姿,无骨之躯,不觉痴了,灭了戾气。更兼害怕他继续乱嚷,让军士耻笑自己,于是摆摆手,问士兵道:“打了多少了?”
两个人停下打,一个士兵答道:“回大汗,打了三十八下了!”
努尔哈赤挥手道:“将他抬入帐内!”
布占泰的屁股、大腿已被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努尔哈赤命人传来军中医士,给他敷药疗伤。
待医士和士兵们退下去,努尔哈赤冷笑着问布占泰道:“你说的那些话都是东歌所言么?”
布占泰见他居然吃这一套,知道已说动了他的淫思,心中暗暗嘲笑努尔哈赤狗改不了吃屎,但是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编下去,道:“当然是东歌说的!”
努尔哈赤又冷笑着问:“你也沾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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