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占泰一时愣了，不知如何回答，论实说，他前后见了东歌几十次，只有一次摸了一下东歌的手，其余时候，只能解解眼馋。但是，他刚才为了刺激努尔哈赤，已经亲口说过他与东歌已有肌肤之亲，现在怎么好改口。

        但是，他又实在摸不准努尔哈赤的心理，该说沾了还是没沾呢？说沾了他会不会杀我？应该不会，要杀刚才就杀了，他之所以不打我了，将我拉进来，不过就想知道点东歌的消息。如果说没沾，那么此时的我对他来说有什么价值？再说，东歌对他来说不过是个玩物，比妓女略强些，与我的侄女儿阿巴亥没法比，努尔哈赤不会在乎她究竟还有多少男人。对，一口咬定沾了就是了！

        因此，布占泰咬咬牙道：“沾了，不仅我沾了，那些去攻打你的人都沾了，蒙古的，大明的，哈达的，辉发的……”

        努尔哈赤涨红了脸，喝道：“行了，行了！”

        布占泰又嬉笑着说：“大汗，她最怀念的还是你！对我们都看不上眼！”

        这句话说得努尔哈赤很受用，嘴角翘起，略略笑了一下。

        布占泰见状，压低声音说道：“不如我帮你把东歌偷出来，再让她陪你几天，然后我带着她远走高飞！”布占泰自有自己的算盘，他知道此时自己一无所有，而东歌有叶赫部做依靠根本看不上他，如果将东歌劫出来，她就只有任他摆布了。

        努尔哈赤虽然心思被说活了，但是嘴上不愿意认，呵斥道：“你个笨猪，说的什么话！”此时此地，布占泰提起东歌，而且用的全是淫言浪语，怎么能不勾起他对天下第一美女的向往，此时，他满脑子都是与东歌缠绵的那些画面，而东歌之美之风情，是销魂蚀骨的，他根本无力抵抗。

        布占泰见他半推半就，又说道：“阿巴亥容不下她，让她到你后宫去生活显然是不可能。我替你娶了她，障人耳目，你啥时候想来就来找她，我绝无二话。”

        努尔哈赤道：“傻货，说什么呢！”后来一想，方想了个半明白，恍然道：“你这个货，变着法的想让我救你出来，还要我帮你把东歌救出来，再养着你们，成全你风流快活！”

        布占泰厚着脸皮，笑着说：“怎么是我风流快活，我全是为了成全你啊！”

        努尔哈赤道：“呸！你打的什么主意，料得我不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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