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努尔哈赤虽然知道布占泰打的是自己的如意算盘,仍然心思活动了,想要一试,他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可笑可悲,摇摇头,拍拍脑袋,企图让自己清醒一下。心中叹道:努尔哈赤啊,努尔哈赤,你忘了因这个女人,阿巴亥愤而离家,又惨遭毒手,几乎死去,你差点失去了阿巴亥。此时,如何仍然这般没出息,还想要与这个女人共度良宵。明明知道那是一个对男人敲骨吸髓的坏女人,她利用美色,破人家庭,还逼迫人举国之力为她复仇,害得多少部落亡家灭国,多少首领身首异处。这么一个女人,你居然还对她趋之若鹜,努尔哈赤啊,她就是一坨屎,你就是那苍蝇啊!
想到这里,就冷冷地对布占泰说:“那是一个亡国亡家的红颜祸水,我劝你不要再打她的主意!时间不早了,歇息吧!”
说毕,起身就走。
布占泰屁股疼痛难以起身,趴着不能动弹,只有脖子和双臂能动。他急忙伸出手企图拉他的衣角,却没有拉住,冲他的背影道:“哎,我说你,怎么说的好好的,突然就变卦了!”
努尔哈赤又回过头来骂了一句:“发情的猪,长点脑子吧!”骂完扬长而去。
夜里,两个人都没怎么睡,各自在盘算着事情。
努尔哈赤盘算的是怎么拿下叶赫,布占泰盘算的是怎么弄出东歌,远走高飞。又想着上哪里安家,方能不被打扰,过美女美酒良田巨富的逍遥日子。他虽然嘴上说救出东歌,让努尔哈赤享受,但是那只是为了骗努尔哈赤帮他劫出东歌,实际上,他是万万不肯与人分享的。
努尔哈赤想着这次攻叶赫,只能取一城,因为叶赫必然不会坐以待毙,一定会寻求外援,而沈阳的李成梁,蒙古的暖兔部,黑扯木城的舒尔哈齐,铁岭卫的明军都有可能成为他们的援军,所以此战只可速战速决,攻下东城即可。
攻陷之后,布扬古以及布扬古的母亲怎么处理?杀掉好了!努尔哈赤对他们毫不怜悯。那东歌呢,东歌又怎么处置?努尔哈赤信了布占泰的话,恨恨地想,以她之浪,将她投入军中与军士们做娼去,好叫天下男人都尝尝天下第一美女的绝妙。又转念一想,这样不妥,毕竟是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怎好让人都来玷污。想至此,他倒有几分想成全布占泰。反正不管如何,不能让东歌落在纳林布禄和布扬古手中,成为他们召集联盟攻打自己的武器。对,不如真的留下她,便宜布占泰。
想定之后,努尔哈赤沉沉睡去。
东歌在叶赫东城中知道努尔哈赤来攻城的消息,既愤怒又激动、兴奋,平心而论她是喜欢努尔哈赤的,不然不会跟他玩真格的,她心高气傲,认为天下男人只有大明的皇帝或女真的努尔哈赤能配上她,如果可能,她倒有雄心让两个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做她的裙下之臣,掌中之奴。自那日,哥哥说了她脚大,明朝的皇帝根本不可能看上她,她就学汉人的女子裹起脚来,虽然疼痛钻心,她也流着泪咬着牙,愣是将一双天足,裹成三寸金莲。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