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双眼无神,道:“阿巴亥,我们喝酒吧!”
阿巴亥道:“你想喝,我就陪你喝点,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了!”
努尔哈赤道:“一边喝酒一边说吧!”
到用膳的时候,阿巴亥找不到努尔哈赤,就命厨中将菜煨着,此时李紫已让传上饭来,阿巴亥亲自斟了半壶酒,拿了两个小酒盅,拉努尔哈赤坐下。她没有敢斟太多的酒,怕努尔哈赤情绪不佳,喝了伤身。
努尔哈赤端起酒盅,却扔到一边道:“怎么用娘们喝酒的家伙,拿碗来!”
阿巴亥只得让人拿来了碗。
努尔哈赤喝了满满一碗,对屋里人说:“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都应声而去,李紫和兰儿、嬷嬷三人不放心,将门关了,在廊下听着。
努尔哈赤的眼泪又流下来,道:“阿巴亥,你说我做了什么孽,我都五十的人了,儿子居然如此不争气。”
阿巴亥心疼地握着他的手道:“是因为大阿哥兵败的事吗?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不要这么责怪他,也折磨你自己。”
努尔哈赤已泣不成声:“他败了,连敌人都没见到就败了。他是出去打仗,不是出去游山玩水,还喝酒吟诗,吟什么诗不好,他居然把老子比作篡汉的曹操,把老子比作曹操就算了,他居然把自己比作杀兄弟的曹丕。他因为自己犯了错,就怀恨额亦都,喝酒都不叫额亦都和皇太极,还口口声声当了大汗要杀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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