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气,努尔哈赤由抽泣,“哇”的一声哭出来,“我创的家业怎么办?我自己怎么办?阿巴亥,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这么一个逆子,叫我如何放心地去啊!”
阿巴亥从来没见过努尔哈赤如此伤心,心疼不已,也跟着哭起来,道:“你不要一下子就把事情想这么不好,他是你看着长大的,他就这么不堪吗?知子莫若父,你信他有这么不好吗?”
努尔哈赤道:“我不信,我不愿信,可是信不信不由我啊!”
阿巴亥道:“你还是冷静冷静,过两天再好好想想,不要偏听偏信。他是储君,众人嫉妒他、栽赃他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努尔哈赤见阿巴亥这样说,仿佛看到一丝希望一般,一把抓住她的手道:“真的吗?真的可能是别人栽赃他吗?”
阿巴亥点点头,坚定地说:“怎么不可能,你要好好想想每一个细节,果然都是褚英的错不是?如果是了,你再绝望也不迟啊。”
努尔哈赤摇摇头道:“我以前也同你想的一样,遇见有人来我跟前说他的不是,我先对这个说他的人生了成见,对褚英却百般护短。可是,现在,他们说的事,不由得我不信。实话告诉你,虽然我常常说褚英好,但是他的毛病我比谁都清楚。”
阿巴亥道:“你是他的父亲,他不好,你就教导他,慢慢来,不能放弃他!”
努尔哈赤道:“我已经心力交瘁了,时时苦口婆心,那个王八犊子却体会不到老子的一片苦心。在他打死额亦都府上的小奴后,我虽然生气,但是为了维护他储君的面子,还是护他的短。又反复教导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可是他却跟人家记上仇了!”
说毕,努尔哈赤气极而笑,苦笑,冷笑。
阿巴亥说:“我们凡事得往好的看,你今天太生气了,暂且缓缓,再来思考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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