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努尔哈赤已喝了不少酒,阿巴亥硬拖着他,给他宽了衣,安顿他睡下。
坐在烛光下,阿巴亥一手托住腮,陷入了沉思。褚英是努尔哈赤的长子,将来一定是要继承汗位的。而自己比努尔哈赤年轻那么多,儿子阿济格又年幼,到时候自己和孩子怎么办?会不会按照女真收继婚的习俗,自己带着阿济格嫁给褚英?阿巴亥想都不敢想,猛烈地摇摇头。看着床上熟睡的努尔哈赤,突然觉得这个老头无比珍贵起来,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意识到努尔哈赤对她的意义。
皇太极回到家,第一个去看了贤贞,他感觉到有额亦都这么一个岳父,他离储位已不远,到时候贤贞自然是要母仪天下的,即使他再不喜欢,而玉容永远只能位居其次,即使自己再喜欢。
皇太极道:“夫人,在家安好吗?”说毕,从怀中掏出一串珍珠,递给了贤贞,道:“这是一串上好的东珠,你看可喜欢?”
贤贞明显受宠若惊,颤抖着手接过来,道:“谢夫君!”
皇太极环顾一下房间,发现西炕正中摆着一方黄布,靠墙放了一个一尺高的佛像,面前一个香炉,香灰都满了。西炕下的地上,摆着一个红色绸缎的蒲团。显然是贤贞供佛、念经的地方。
皇太极笑道:“夫人信了佛吗?”
贤贞道:“夫君难道忘了,这是父汗和大福晋发下来,让我们供奉的。自请回来那天,我每日敬三炷香,做一顿供奉,不敢间断。”
皇太极这才想起来,当时大汗命人用黄布盖了佛像,用托盘托着,恭恭敬敬送到各府,各府上又三跪九叩迎请回去。因他忙于俗务,就没有当回事,没想到贤贞却认认真真供奉起来。
皇太极不禁对这个女人有了好感,柔声道:“难为你这么虔诚,我母亲在世时笃信佛法,她命终时身现异象,别人都说她往生极乐世界去了。我杂事繁多,你就好好做供奉吧!”
贤贞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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