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喝酒至半夜,话也说够了,酒也喝足了,各自就要散去。
老黑三人因家已搬到赫图阿拉,无处可去,就想在酒馆楼上的客房住下,代善的三个亲信及他们的邻居竭力相邀,争着让这三人到自己家里住,这三人连连推辞。
老黑道:“何必麻烦诸位,我们三人已醉至此,丑态百出,恐打扰你们的家眷。再说,我们上楼去倒头就睡,岂不方便,何必再走到你们家中去。”
梭子道:“对,对。哥儿几个要是舍不得我们,就同我们一起到楼上歇息吧!”
几个人哄堂大笑,邻居道:“罢了,罢了,我们各自回家吧!”
众人散去。
老黑三个进屋就睡得死猪一般,店老板已磨了毒药,下到水中,乘他三人睡的死,将毒药灌到三人口中。毒性发作,三个人腹痛难忍,却因喝多了酒,也没有及时清醒,梭子和另一个人在睡梦中就死了,老黑吃的太多,加上醉酒,又腹痛,猛烈呕吐,吐出不少毒药,偏偏店老板精细,躲在门口听着动静,并没离开,此时,他听到老黑吐了,又端了毒水推门进去,灌倒老黑口中,咬牙切齿说道:“兄弟,喝点水醒醒酒!”
不久,老黑也口吐白沫咽了气。
店老板,又叫了五个伙计,各持钢刀,潜入代善的三个亲信及其邻居家中,将四人全部杀死。
第二日一早,店老板又给硕克托发了飞鸽传信,只书六个字:“事泄露,回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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