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向他的一个伙伴递了个眼色,此人会意,道:“别的兄弟帮不上忙,这件事我倒是要说个大话,我与大汗的二儿子,二阿哥代善有亲,二阿哥为大汗的原配所生,是大阿哥的胞弟,在大汗心中那是一等一的热乎,且,二阿哥最善良正义,常好打抱不平,不如我将你们引荐给二阿哥。”
老黑三人心思活络起来,梭子问:“我冒昧问一下兄台,你与二阿哥是何亲?是近是远?因此事事关重大,不要怪兄弟我多此一问。”
此人道:“我的额娘是二阿哥自小的干娘,他与我吃着一个娘的奶长大,就像兄弟一般。”他说的这些话却不是编的,而是事实。当年努尔哈赤的原配佟佳氏生了代善之后,努尔哈赤刚刚起兵,经常被人袭击,佟佳氏怕自己不能保护幼子,就跟一个要好的姐妹商议,让姐妹认代善为干儿子,两人一起抚养他,遇到形势不好的时候,就将代善藏在这个姐妹家中,后来佟佳氏病死,这个姐妹更是将代善视为亲生。
梭子等人拍着桌子大笑,连声说:“好好好,太好了,你们恐怕比他跟别的不是一个妈的弟弟还亲。没看出来,兄弟你深藏不漏啊,有那么好的亲戚,窝在这穷乡僻壤做什么,还不回去求个官做?”
此人笑笑道:“我这人不爱富贵,就图个自在,哥哥们都在大汗手下谋差。”
梭子道:“惭愧惭愧,原来兄弟是高人”又看了自己另外两个同伙一眼道:“我们三个却是俗人啊!”
梭子和老黑一边一个,将他围了,老黑给他斟满酒,给梭子和自己也倒上,道:“来,兄弟,干了这碗酒,我们三人的性命和富贵就全在你身上了。”
此人一饮而尽,道:“包在我身上!”
梭子和老黑笑道:“痛快!”也一饮而尽。
几人又喝了一会子,三人将硕克托以前干的事,一件件给在座的讲了,几人听得义愤填膺。
可不知隔墙有耳,酒馆的老板早已将他们的话听了个从头到尾。这人是硕克托特意留在乌拉城中的亲信,俗话说,做贼心虚,硕克托正是如此,褚英和代善逼迫他率领全族迁徙到赫图阿拉时,他就担心自己何时会东窗事发,将家中金银细软留了一大半在这个亲信家里,叮嘱他留在城中随时盯着,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硕克托随时有可能回来拉上钱财跑路。
他之所以选这个亲信,一是因为二人关系深厚,二是因此人本就是开酒馆的,南来北往的人见的多,消息灵通,还便于掩护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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