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音泽瞒着阿济根,按玉容所说,挑了两颗精致的大珍珠,给阿巴亥送来。
德音泽跪在阿巴亥面前,双手奉上装珍珠的盒子,道:“大福晋,这是奴家孝敬大福晋的,请大福晋怜悯我的一片忠心,收下吧。”
阿巴亥笑道:“这是什么?”说着,伸手打开了盒子,只见两个像鸽子蛋那么大的白珍珠,放着莹泽的光芒。
阿巴亥连忙摆手道:“妹妹,你这是做什么,太珍贵了,我不能收。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助的,只管开口,照顾姐妹们是我的本分。”
德音泽哭道:“大福晋若不收,是真真不给奴家脸面了,我哪里还敢开口说。”
阿巴亥急忙拉起她道:“妹妹,你有什么事只管说,这样岂不是要吓坏我?”
德音泽一把鼻涕一把泪,边哭边说:“求大福晋为我们姐妹做主,我们来到大汗的宫中,原是家里孝敬大汗,一片赤诚,可是如今,眼看我们姐妹一天比一天大了,却仍是处子,大汗连瞧我们一眼都不瞧,长此以往,我们有什么脸面在宫中待着,又有什么脸面回去见父母,唯有悄悄滴老死了。”
阿巴亥听她说这个事,尴尬地说:“这个,这个,我该如何帮你们呢?”
德音泽道:“天下尽知,大汗与大福晋夫妻一心,您的话,大汗肯定听。”
阿巴亥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劝劝大汗,到你们宫中去吗?”
德音泽点头道:“我知道这样对大福晋也很残忍,大福晋势必要为了我们暂时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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