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道:“那倒没有,妻妾都有侍候丈夫的权利,只是我也只能尽力一试,大汗听不听,还在他。”
德音泽喜道:“只要大福晋开口,大汗断不会不听的。”
阿巴亥为难地笑笑,她虽然没有把握,也愿意为了眼前她认为的可怜人一试。她早就被周围人所看穿,面软心慈,谁都知道她不善于拒绝,谁都知道她不忍心拒绝。
德音泽满意地走了,虽然阿巴亥百般推辞,德音泽还是坚持把那两个珍珠放在了她炕头的几案上。
当晚,努尔哈赤处理完事务回来休息,阿巴亥想开口说德音泽求的事,当着嬷嬷和兰儿、李紫的面又不好意思开口,正巧努尔哈赤非常又累又困,道:“赶紧铺好床铺,我今天累了,要早点休息。”
嬷嬷、兰儿、李紫急忙去铺褥子,又伺候努尔哈赤躺下,就退出了正宫。
努尔哈赤累了一天,倒头就想睡,阿巴亥爬到炕边,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小声说:“你睡了?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努尔哈赤听她的语气,就像是又要替谁求什么,道:“啥事?”
阿巴亥道:“新来的两个小福晋,你连一次都不沾是不是不大合适?”
努尔哈赤又好气又好笑,道:“她们找你说什么了?”
阿巴亥点点头,想一想,又急忙摇摇头道:“没有,没有,我自己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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