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福晋已经恨透了阿巴亥,此时听兆佳氏这么一说,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又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两眼放光,道:“果有此事?私自打掉大汗的孩子,那可是死罪!”
兆佳氏挤着眼睛道:“我的好姐姐,如果是大汗的孩子,她为什么要打掉?”
嘉福晋翻着眼睛想了想,一拍大腿说:“果然是!那么奸夫是谁,拿住了,好一起向大汗告发她。”
兆佳氏说:“她与大汗分开数月,谁知道中间与谁相好了,要拿住奸夫不是像大海捞针那么难吗?”
嘉福晋道:“也是!不过,就算不拿住奸夫,也可以扳倒她。”
兆佳氏道:“姐姐有什么好主意没有?”
嘉福晋道:“飓风起于青萍之末,唾沫星子也可以淹死她。这些药渣你保管好,我们只管让宫里人的把这个风儿吹出去,不愁大汗不知道,别看他日日忙于大事,这后宫中有一丁点儿事儿,也别想瞒过他。”
听她这么一说,兆佳氏想起自己私通十七哥儿的事,吓得双腿哆嗦,道:“后宫的事,大汗何以知道得那么清楚?”
嘉福晋道:“你以为这各宫都是各宫自己的人吗?”
兆佳氏双手紧紧攥住手绢,攥出了汗,道:“那,那,大福晋打胎的事,大汗会不会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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