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福晋道:“虽然各宫都有他的人,但是不知在何位子上,如果是主子身边最亲近的,那么必然事无巨细都知道,如果不在主子身边,那就没有那么快知道。”
兆佳氏此时一心想着自己的事,试探道:“那你说,大福晋果然私通外人的话,她是个什么罪?”
嘉福晋杏眼一瞪,道:“当然是死罪,而且不会让她好死,说不定会活活烧死。”此刻,她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仇人阿巴亥被架上柴火堆活活烧烤的模样。
兆佳氏已瘫倒椅子上,浑身哆嗦,站不起来,嘉福晋看她的样子,以为她对阿巴亥生出恻隐之心,道:“妹妹,你不会是心软了吧?”
兆佳氏连连摇头道:“没有,没有。”她才不管阿巴亥死活,这个时候,她已心神俱乱,她的事努尔哈赤到底知道不知道?如果已经知道的话,为何要假装没事?她又想到,自己不过与十七哥儿偷了三回情,富察氏却知道,前两回还是在她被关禁足的时候,那么努尔哈赤会不知道吗?
她越想越害怕,跌跌撞撞,回到自己宫中。但是,她的事,努尔哈赤还真是不知道,他似乎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不刻意去想,是想不起来的。
嘉福晋又将阿巴亥宫中倒出流产药渣的事告诉了伊福晋,伊福晋也正恨阿巴亥恨得牙痒,她失去了管家权,嘴里的肥肉被人夺走,不但没了油水,也失了面子。
但是她不敢恨努尔哈赤,只有去恨阿巴亥!
伊福晋一听嘉福晋所言,喜的眉开眼笑,道:“果然有这样的事?妙,妙,妙,让大汗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养鹰的被鹰啄了眼。他天天将夫妻一体,夫妻一心挂在嘴上,看他遭到背叛会是怎样的愤怒!”
嘉福晋点头,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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