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见无人说话,吼道:“褚英,你给我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褚英冷不丁地被点了名,浑身打了个激灵,差点吓尿,唯唯诺诺道:“父汗息怒,都是儿子的错!都是儿子的错!”
努尔哈赤看了他一眼,将目光转向代善,道:“老二,你说怎么回事?”
代善也吓得肝胆俱裂,死都不敢说出喝酒的事,磕头如捣蒜一般。
努尔哈赤又将目光转向皇太极,皇太极徐徐地说:“儿子也有错,儿子发现的晚了一些,等带人赶到时,粮草已经烧着了。至于大哥、二哥在干什么,儿子真的不知。”
努尔哈赤缓缓语气道:“皇太极这次有功无过,是他最先发现敌军的。如果他不发现,你们都被敌人销了脑袋还不自知!”
皇太极急忙磕头。
努尔哈赤又看向额亦都,额亦都道:“确实是八阿哥先发现敌军的,老臣起的也晚了。”
努尔哈赤道:“起的也晚了?这么说,你们剩余没有赶到的人都是睡着没起?你们一定是前夜喝酒误事对不对?”
众人依旧是沉默,努尔哈赤看着巴布海说:“巴布海,你说,你年龄最小,不要学他们这一套遮遮掩掩,你如实跟我说,前夜你们是不是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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