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福晋道:“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嘉福晋道:“你说能怎么办?捉奸要捉双,我们又不知道奸夫是谁。”
伊福晋道:“未必要十拿九稳才能下手,现在就把大福晋私通外人,偷偷打胎的消息散布出去,看她如何收场。”
嘉福晋依然笑着点点头,在伊福晋面前不比在兆佳氏面前,嘉福晋知道她心机深重不差孟古,心狠手辣不差富察氏,而又比那二人心胸狭隘,因此在她面前,嘉福晋总是有所保留,不肯轻易多说话,生怕自己被她卖了,还替她数钱。
不过说来也怪,这么多人里,伊福晋对嘉福晋倒是戒心最小的,剩下的人没有一个她肯说心里话的。
褚英、代善、皇太极、巴布海、额亦都、何和礼无功而返,努尔哈赤气得暴跳如雷,这群人跪在汗王殿中,大气都不敢出,听着努尔哈赤咆哮。
“四个儿子,一个女婿,一个老臣,5000多人马,半路上就被人烧了粮草,连黑扯木城的影子都没看着!你们怎么有脸回来?”
众人只是跪着,没有一个人敢接腔。
努尔哈赤继续咆哮:“都给我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是这样窝囊的人,也算我错看你们。说,你们的本事都哪里去了?一个人没发现敌人,所有人都没发现敌人吗?”
褚英此时已出了一身汗,额头上汗下如注,滴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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