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英低头答道:“儿子知错了。”
努尔哈赤说:“知错有什么用,你什么时候能改?”
褚英道:“我从今后再也不敢了。”
努尔哈赤道:“你是我的储君,是众人关注的对象,不止我一人在观察你,这些功臣们,你的弟弟们,甚至千千万万的女真百姓都在观察你,你要学习如何做一名好的君主,做出表率,让大家都看看!这样才不辜负我,不辜负你死去的娘,不辜负你4岁就上战场,吃的这么多苦。”
褚英流泪答道:“儿子记住了,儿子再也不敢了。”
努尔哈赤看着他这个勇敢、正直,却屡屡因头脑简单而闯祸的儿子,心中感慨不已,对他道:“你且退下吧,记住为父的话,回去好好读读《论语》,宽厚一些,心平气和一些,仁慈一些,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
褚英含泪而退,心中却恨额亦都和皇太极,恨得咬牙切齿。
皇太极的婚期越来越近,额亦都和硕克托分别准备了丰厚的嫁妆。钮祜禄贤贞、乌拉纳拉玉容分别为自己的嫁衣操碎了心,只是贤贞满心喜悦,玉容却心有不甘,只在心中发了狠,要嫁过去之后再翻盘。
皇太极结婚的当天,赫图阿拉城中一片沸腾。因同时迎娶两位新娘,街上的迎亲的、送聘的、吃酒送礼的一拨拨的,城中的百姓和商户为了看热闹把大街小巷挤得水泄不通。
两位新娘分别由两顶花轿抬着,由城中的额亦都府和内城外的硕克托府向皇太极的正白旗衙门而来,她们身后是长长的,一马车,一马车的嫁妆。
皇太极的两支迎亲队伍,分别由二阿哥代善和五阿哥莽古尔泰率领,同时出发,同时返回。但是因钮祜禄家近,自然是钮祜禄贤贞先到,一切不显山不露水,却尽在皇太极的掌握之中。
新娘在大门口被扶下花轿,她身上穿着大红的旗袍夹袄,头上满是金钗珠翠,耳上带着一双鸽卵大的红宝石耳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诱人的红光,将新娘子粉白美丽的脸颊,映上红色的彩霞,衬得更加明媚动人。她足下踩着高高的旗鞋,鞋上也缀满珠翠,鞋头上还垂下两缕流苏,只是那流苏竟不是丝线做的,而是米粒一般的小珍珠串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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