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和阿巴亥坐在正白旗衙门大堂改建的礼堂上,阿巴亥的肚子已经隆起很高。富察氏、伊福晋、嘉福晋、兆佳氏、德音泽、阿济根坐在他们身后。
努尔哈赤笑着偷偷对阿巴亥道:“额亦都那老儿真是下了血本了,把个女儿打扮的如同珠宝铺的老板娘。”
富察氏、伊福晋都捂嘴偷笑。阿巴亥斜了他一眼,正色看着前方,努尔哈赤也赶紧正色,目视新郎和新娘。
皇太极携着钮祜禄贤贞的手款款走至礼堂,在三叔雅尔哈齐的主持下拜天地、拜祖宗、拜父母。
之后,钮祜禄贤贞在随嫁丫头的陪伴下,由皇太极这边迎亲的嬷嬷带入洞房。
这边钮祜禄贤贞刚进去不久,乌拉纳拉玉容也到了。皇太极浙西驾轻就熟,上门外接亲。
他端详了一眼玉容,发现玉容也正看向他,四目相对,玉容嫣然一笑。在皇太极眼中,贤贞已算得上是大美人,但是与玉容一比还是逊色了许多。玉容这不胜娇羞的一笑,把皇太极撩得心猿意马。已有过不少女人的他,凭着经验断定,她必然会是个尤物。
皇太极去携玉容的手,玉容居然翻转小手,在他手心捏了一下。皇太极看向玉容,攥着她的手,用力捏了捏。
当天夜里,皇太极匆匆上贤贞屋里看了一眼,她端坐在炕头,自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正统做派。皇太极对她敬而远之,急忙来到玉容的房中。屏退左右,两人就急不可耐的抱作一团,翻云覆雨,如鱼得水,好不快活。皇太极心中怀疑玉容不是处女,因为她过于风情万种,过于熟谙男女之事,只是,他并不愿去深究,处女又有何趣呢?还不是像李紫一样艰涩,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难以对付。
皇太极彻底迷上了玉容,无法自拔,玉容的眼角眉梢无不充满风情,一个眼神就能让他酥倒半边,常常白日就情不自禁。钮祜禄贤贞看在眼里,心中十分难受,结婚数日,她还是处子,只能偷偷抹眼泪。
皇太极还巴望着额亦都帮他做储君,当然不会冷落贤贞太久,这夜,他喝了酒进了贤贞房里,贤贞扭扭捏捏,果然无趣,皇太极还是硬着头皮百般无聊地了此公事。
李紫在宫中度日如年地等待着,盼望着,她已超过40天没来月事,凭着直觉她知道,自己是怀孕了。她渴望皇太极能主动向努尔哈赤挑明,将她要走去做个妾,却迟迟不见动静,几次她都忍不住想告诉阿巴亥,但是她实在是没脸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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