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又将自己想要给两个丫头找婆家的想法告诉嬷嬷,嬷嬷拍手笑道:“我也正想着呢,还想着什么时候跟你提,你倒先想到了!”
阿巴亥说:“只是阿紫那丫头百般推脱,不知何故。”
嬷嬷道:“大姑娘家害臊是正常的。”
阿巴亥摇头:“看着不像!你私下里探探他俩的意思,但凡有一点想嫁人的意思,我就让大汗开始张罗这个事。”
嬷嬷点头答应道:“诶!”
努尔哈赤为了安抚嘉福晋又多来了她这儿几回,这日,嘉福晋发觉身上发胀,一算日子,有五十多天没来例假,知道又是怀孕了,虽然她都到了为人祖母的年纪,但也只有32岁而已,正是生育的年龄。
这多少给她忧愁悲伤的心里填了一分喜悦。
富察氏对自己惨淡的命运心有不甘,她时刻关注着后宫的动向,不断在各种发展亲信,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法眼。因此她早早就听说了兆佳氏与十七哥儿的事,自那次敲山震虎说了两句之后,兆佳氏不但不敢再与十七哥儿来往,还对富察氏俯首帖耳,言听计从,一日上富察氏那里请三回安,每日都不空着手去,不是金银绸缎就是吃的,再不就是市面上卖的各类小玩意。
这日,兆佳氏又来到富察宫中,手里提着一只精巧的蝈蝈笼子,向富察氏施礼道:“福晋,您看,这是我特意让丫头从集市上买的,送给您的孙儿玩吧。”
富察氏笑道:“兆佳妹妹有心了,多谢。”她其实并不真想告发兆佳,也不想她受到什么惩罚,只想让她变成自己的一只狗,对自己唯命是从而已。
兆佳氏笑道:“姐姐可曾听说了,大福晋好像小产了!”兆佳氏对富察的心思也心知肚明,她非常明白,富察氏想要她扮演怎样的角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