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氏岂有不知道的事情,但是假装不知:“这个,我不曾听说,那是怎么回事?”
兆佳氏道:“听说她是因不慎而小产,但是,据我们看不是这样的。”
富察道:“怎么个情况?”
兆佳氏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打开,里面是一些中药渣,兆佳说:“这是她流产的两日前,她的丫头倒出来的药渣!”兆佳已探知是李紫倒出来的,但是为了不把表妹牵涉到事中,故意隐去了她的名字。她万万想不到,这流产之药正是自己的表妹李紫喝的。
她说的这些情况,富察却一无所知,凑上前去,一脸惊疑,问道:“有什么蹊跷之处吗?”
兆佳氏凑近她耳边,说:“居然是流产之药!”
富察惊道:“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吃这种药?她怎么可能不想要孩子?”
兆佳氏神秘兮兮地说:“那您就想吧!”
富察沉思道,阿巴亥怎么可能无辜打掉自己的孩子,除非这个孩子不是大汗亲生,对,一定是这样的,这个孩子并非大汗亲生的。那么会是谁的孩子呢?阿巴亥在乌拉住了那么长时间,早与人暗生情愫了也说不定。
又想道,一定要揪出她的狐狸尾巴,让真相大白,那样她的大福晋之位无论如何也保不住了。
阿巴亥小产后,修养了一个多月。努尔哈赤心想,她数年内不能要孩子,正是熟悉家务的好机会,应该让她掌管家务,学习理家了。于是与阿巴亥商议道:“你身为大福晋,却一直不理家务也说不过去,再修养一段时间,等过了年,你就将家务接管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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