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对那些事不感兴趣。”
努尔哈赤道:“我的大福晋,那不是兴趣不兴趣的问题,那是你的责任啊!”
阿巴亥翻了个白眼说:“人家管的好好的,怎么去要过来?”
努尔哈赤嬉笑道:“你不是对她不放心吗?应当趁早接回来才对啊!”
阿巴亥又想到向他告发伊福晋偷财产,却被反咬一口的事,气不打一处来,怒道:“我再不放心她,架不住你信得过啊!我这胳膊,还能拧过你这大腿吗?到时候,她一不痛快,就向你告状,什么错不都成我的了?”
努尔哈赤见她生气,后悔哪壶不开提哪壶,赔礼道:“福晋大人,老夫知道错了,您息息怒。”
阿巴亥笑道:“哪里错了?”
努尔哈赤笑道:“哪儿哪儿都错了,以前也错了,今天也错了,明天也错了。”
阿巴亥点了他的额头一下,说道:“油嘴滑舌!”
努尔哈赤又说:“不过,你还是将家务都接过来吧!那样,咱们俩也省得因为别人闹不愉快了。”
阿巴亥道:“我就是接,也没法说啊,她正管得起劲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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