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察点头称是,又道:“大汗需再僻静处平躺下,臣等好操作!”
努尔哈赤指了指里屋道:“去南炕上吧!”
阿巴亥和嬷嬷急忙上来扶起努尔哈赤,搀着慢慢走到炕边,又扶着他慢慢躺下。
因施针时需要医士全神贯注,因此明察让丫头们都等在中厅,里屋只留阿巴亥和嬷嬷,他和奇朵四人,阿巴亥和嬷嬷在旁伺候努尔哈赤,他和奇朵施针。
奇朵和明察极其仔细地摸着穴位,摸准了之后,就将银针缓慢扎入。
阿巴亥其他的不懂,这点却是听说过,据说扎准了穴位不会流血的,但是一旦稍微偏离穴位,就会血流如注。因此阿巴亥瞪大了双眼盯着,那两位将长长的银针扎入努尔哈赤体内,一个又一个,每扎一个,阿巴亥就要揪心一把,不断地问:“大汗,疼吗?疼吗?”
努尔哈赤想笑,但是因扎着针,不能说话,不能动弹。
施针过后,努尔哈赤更觉得心口爽利了很多,称赞明察道:“没想到你医术居然有这么大的长进!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本来明察与他就是同祖同宗,又从小与努尔哈赤交好,因此两人说话也十分不避讳。
明察道:“大汗过奖了,我几斤几两大汗您还不知吗。近几年因为拜了师傅,才略有了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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