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察禀道:“大汗病情紧急,请大福晋允许我们对大汗施针!”
阿巴亥对病理一无所知,心中焦急,对他们厉声道:“不管如何治,一定要治好大汗,否则叫尔等脑袋搬家!”
明察、奇朵等四人见平日一点锋芒都不曾有的阿巴亥,此刻变得厉害起来,威严难当,都捏了一把汗。一个个急忙跪下道:“臣等愿以性命为担保,尽力一试!”
阿巴亥点头,明察展开随身携带的针灸包,先拿了一根粗针,在努尔哈赤的拇指、食指、中指尖扎破,挤出不少黑血,又将努尔哈赤的人中挑破,挤出黑血,接着在后背正中,脖后正中分别挑破,挤出的血都是紫黑色。
说也神奇,只是挤了这么多血,努尔哈赤全身已不再抽搐。他猛喘了一口气,用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这才气息如常,长叹一声,对紧握着他的手的阿巴亥道:“放心,我没事!”
阿巴亥一直泪水涟涟,问道:“这是怎么了?”
努尔哈赤环顾一下众人,又叹口气道:“没事,没事!”
明察跪下道:“大汗,您是气极而肝火攻心,血脉逆乱,刚才已通了主要的经脉,但是还需施银针治疗。”
努尔哈赤叹息道:“那就快施针吧!”
明察展开一溜儿的寸许长的银针,让努尔哈赤看,说道:“臣很感意外,大汗竟然对施针不忌讳。”
努尔哈赤道:“这有什么好忌讳的,在大明那边,施针不过是平常的事。在我们女真,人们却将这视为洪水猛兽,还是知识不足,蒙昧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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