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贞又答:“是!”
皇太极起身说:“我去忙了,你爱吃什么,穿什么,只管吩咐下人去做!”
贤贞又答:“是!”屈膝行礼。
皇太极见贤贞木讷、中规中矩的样子,心中已十分反感,只觉得憋闷得透不过来气。出来之后,仰天长出一口气,似乎鸟儿刚出笼般,一下子放松了许多。此时,他需要玉容,这个可以让他为所欲为的女子,来给与他活力。
他疾步走着,来到玉容的屋中。
玉容正在镜子前,挑起她细长的带着黄金护甲的手指,一点一点往嘴唇上涂着胭脂消磨时间。见皇太极进来,她猛地扑过去钻进他的怀中,玉容的钻法跟平常的女子是不同的,平常的女子是整个身体前倾,头和肩先挨住男人的身体,玉容却是挺起坚实饱满的胸,头向后仰,人未到,胸先贴上去。随之,她的身体开始扭来扭去,那胸就在男人胸前左右来回地蹭。她太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太知道男人迷恋她的地方在哪里。
玉容娇嗔地用鼻子哼唧着:“去哪儿了,半日不见你!”
皇太极已难以把持自己,双手揉搓着,撩起她的衣服狠命地吸。一场暴风骤雨过后,皇太极摩挲着玉容迷人的脸蛋和身体,道:“幸亏有你,不然我非被那女人闷死!”
这是他第一次在玉容面前说贤贞的坏话,以他的性格,本来一辈子也不会说的,只是身体的合拍,让他突然有了一种与玉容合二为一的感觉,他的警惕心放到了最小,可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玉容却抓住不放,笑道:“怎么了?她如何个闷法?”
皇太极笑笑道:“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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