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偏着小脑袋想道,钮祜禄贤贞不过是运气比我好,剩余的哪一点比我强了,甚至家世我也不输于她,论起让男人着迷,她就更不是对手。早晚我要反转过来,我做妻,她做妾。
叶赫城中,布占泰日日纠缠要见东歌,东歌却一直推托着不见。布占泰立功心切,恨不能飞到赫图阿拉,宰了努尔哈赤。
绰齐奈到了成亲的年龄,却没有人给他张罗婚事。
萨哈廉看在眼中,心内着急,计议道:我兄妹二人对叶赫毫无用处,长此待下去根本不是办法,眼看父亲一天天老了,却一无所有,难道叶赫会给他养老送终不成。如今,家没有了,走亲靠友又走不成,不如我兄妹就与当地人结亲,盘根错节生活下去,那样不至于随时被人宰了,杀了。
又想:我倒还好说,虽然没有家没有产业,但女的嫁人本就是往高的攀,若随便找一个,也不是难事。哥哥可怎么办,哪个女的又肯往低的走,去嫁给一个寄人篱下的人。不如找个下等的人家,以亲换亲,我嫁过去,给哥哥换个媳妇回来。
这样想了之后,萨哈廉就日日留心,只等伺候东歌的母亲的时候,瞅准机会提这个事。
皇太极和贤贞一起归省,去看望额亦都。翁婿二人又就扳倒褚英一事密谋一番,额亦都道:“依我看,他在大汗心中非同寻常,若要把他拽下台,必须所有的大臣和你所有的兄弟一起上不可。”
皇太极点头道:“岳父大人说的极是,只是要团结所有的人,谈何容易啊!”
额亦都说:“我们一个一个来分析看,代善不用想了,他一定维护褚英,所以我们不必管他,何和礼是东果格格的驸马,自然也要维护大舅子褚英,也不考虑他。剩下的说得上话的大臣,也不过就我们四个,费英东和安费扬扬古,我早就旁敲侧击搞定了。扈尔汉虽然是褚英之母佟佳氏的族人,但是大汗对他有养育之恩,关键时刻他只按大汗的心思行事,所以也不用太担心。英雄造于势,庸人迫于势,只要我们把形势造到那一步,不愁他不跟着走。”
皇太极频频点头,又说:“我的兄弟们,谁可以依靠?”
额亦都道:“除了代善都可以,莽古尔泰是个二愣子,估计软硬不吃,我们也不要理会他。剩下的,你那些小兄弟们,我平日早已重金收买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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