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连连点头,问道:“就这两个吗?”
东果格格翻了他一个白眼,说:“还有伊福晋,也是知情人,但是你能直接去问她吗?”
代善一拍脑袋道:“对啊,不能啊!我就先上八弟府中调查吧,李紫是八弟的爱妾,势必也和我们的心情一样,是要还李紫一个公道的。”
东果心中隐隐觉得皇太极的状态不对,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去调查的意思,一口咬定李紫是自杀的,于是道:“我觉得你还是先找奇朵吧!有父汗的上谕,你不用怕,只管对他用尽十八般酷刑,看他招不招!”
代善答应着去了,结果,当然是,他几乎搜索遍了赫图阿拉的大街小巷,都不见奇朵的踪影,到医士院一问,说是他得了痨病,请了长假,回家乡养病去了。
明察一脸嫌弃地说:“那小子有痨病也不早说,还装模作样的请假,搞得好像谁还要他一样,痨病那是能好的吗?他永远别想回来了。”
代善无力地摇摇头,去见努尔哈赤,努尔哈赤强打精神发怒道:“一定要追查下去,去他家乡查。看来定是此贼心虚,才跑了。”
他是真的没有一点精神了,连大声说句话,都要拼尽全力。嬷嬷一直劝他让医士看看,努尔哈赤就是不愿麻烦。
代善道:“父汗,儿子看你精神很是不济,让医士来看看吧!”
努尔哈赤不是个听人劝的人,却对几个人的话总是不愿抵制,一是褚英,二是阿巴亥,现在褚英犯了那么大的错被囚禁,他又将家国的希望寄托在代善身上,因此变得对代善言听计从。
何况,他近些日子是十分缺乏关爱的,阿巴亥与他怄气,伊福晋只知求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