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无力地说:“就听你的,你看意识院哪一位的医术好一点?”
代善道:“以儿子看,医者关键是居心,论医术,他们分别各有侧重,还是多让几个人看看的好,待他们拟了方子,父汗再斟酌着定夺一下。”
努尔哈赤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传明察和老太监来吧!你不用陪着了,去忙你的!一定要查清楚!”
代善答应着去了,先到医士院传了明察和老太监,又出宫去,调了五十个人,浩浩荡荡往伊尔根地方去了。
伊福晋又来求见努尔哈赤,被他回绝。努尔哈赤让嬷嬷告诉她,没有听宣不必前来。
说这句话的时候,老嬷嬷得意极了,伊福晋将她的得意尽收眼底,心中恨的要死。
老太监和明察分别把过努尔哈赤的脉,却面面相觑,都不敢说。努尔哈赤见二人支支吾吾,不禁恼火,道:“有什么不敢说的?难道我得了必死的病了不成?”
老太监哆哆嗦嗦道:“大汗言重了,只要善加保养,不久即可康复的。”
努尔哈赤道:“我究竟得了什么病?”他看了一眼掩嘴偷笑的明察,站起来踢了他一脚,这是他同族的兄弟,当年将他放在医士院不过图个放心,努尔哈赤呵道:“你笑什么笑?我是得了花柳病吗?你笑!你给我说,我到底病在哪里?”
明察正色道:“大汗得的病当然不是花柳,但是却与沉湎酒色有关,先伤筋骨,再伤肾肝脏,又伤精髓,如油灯耗油,巨烛消泪……”
努尔哈赤摆摆手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别卖弄你的文采了。”又转向老太监道:“你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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