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摇摇头,说:“别问了!我再问你,如果一个人不到寺庙出家,在家中能否做到一样?”
何和礼说:“我和嫩哲格格都是在家的居士,如果代发修行的话,恐怕要穿僧尼之衣,受具足之戒。”
努尔哈赤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忙问:“那是要怎么办?”
何和礼双手合十道:“男的做比丘行,着袈裟,女的做比丘尼行,着水田衣。食戒五荤三厌,身戒淫,戒杀生,戒盗;意戒贪嗔痴。口戒两舌、恶口、绮语。”
对他说的这些,努尔哈赤有的能听懂,有的听不懂,但是,他却奉为圭臬,让何和礼搬着杌子坐近,详详细细问了半日才罢休。
努尔哈赤更加坚定了决心,要用苦难磨炼阿巴亥,增加她的福报,当务之急是要给她制作一件水田衣,于是下令给何和礼,让他去找百家穷苦之人,各家出一块布,然后让内务部来制衣。
何和礼心中猜测,努尔哈赤既然让制作水田衣,必然是为了一个女人,但不知这个女人是谁,是刚失宠的大福晋,还是刚得宠的伊福晋呢。
水田衣也叫百衲衣,衲”者,“纳”也,讲的是拿亲朋邻里中长者的各色零碎布料拼叠在一起,“纳”的不仅是长者衣服的零碎布料,更是“纳”长者阳寿,并在衣上为小辈们作生生不息的祈祷,它具有其它服饰所不具有的特殊意义。
只是努尔哈赤并没有让何和礼去收集长者的布料,而是收集穷苦者的布料,以千百个穷人之苦来对冲阿巴亥享受的富贵。
何和礼领命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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