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夕阳西斜,火红的阳光透过汗王殿背后的窗棱照进来,一缕一缕的投射在室内,其中一束正好照在努尔哈赤扶着案几的手,努尔哈赤就那么盯着那只手出神地看了半天。
德音泽拿着从阿巴亥处讨要回来的珍珠去拜见伊福晋,在她眼中,伊福晋一直是个阴晴不定,捉摸不透的女人,所以德音泽十分忐忑,比起在阿巴亥那里的随意,在伊福晋这里她是胆颤心惊。
德音泽跪在伊福晋面前,双手捧着装东珠的锦盒,红着脸,不知该如何开口。伊福晋垂着眼皮,拨弄着自己刚刚用凤仙花包过的指甲,嘴角荡起轻蔑的笑容,对这个小福晋的来意,她心知肚明,却不会主动点破。
德音泽跪了半天,见伊福晋毫无让她起来的意思,就壮着胆子说:“姐姐,妹妹自打进宫少有拜会,实在失礼!”
伊福晋挑起眉毛,眼皮依然似睁不睁,紧紧盯着,左右摆弄自己的指甲。
德音泽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伊福晋,这时,她终于用鼻子哼出了声:“妹妹不必自责,我又不是大福晋,拜会我有个什么用!”
德音泽张着嘴却无话可说,噎了个大红脸,懦懦地道:“奴婢知错了!”
伊福晋伸出美丽修长的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两下道:“算你识趣!你拿的是什么?”
德音泽急忙把盒子打开,两颗硕大的,滴流滴流圆的珍珠呈现在伊福晋面前,她心中一阵惊喜,一下子瞪大眼睛盯着。她的这副神情没能逃脱德音泽的眼睛,她心中暗笑,终于发现了伊福晋的弱点。
伊福晋又装作不在意,又摆弄起她的指甲,依然用鼻子哼着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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