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音泽道:“奴婢没有别的意思,这是特意孝敬姐姐的。”
伊福晋听她用孝敬一词,心中很不自在,说道:“你别一口一口自称奴婢,还孝敬我,折煞我了!”
德音泽自知失言,因伊福晋年龄与自己母亲相当,故不知不觉说了这样的话,急忙嬉笑着改口道:“姐姐莫怪,我该死!”
伊福晋道:“无功不受禄,我可不是见利忘义的人,你有何事趁早说来,免得不清不楚事后难堪!”她这是想要收下珍珠,又恐德音泽请托之事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外,想要不明不白接了,又恐以后办不成事,授人以柄。
德音泽依然跪着,笑道:“姐姐果然快人快语,既然姐姐开门见山,妹妹也就明人不说暗话。此来不为别的,只因我姐妹入宫一年多,至今仍不得侍奉大汗,对家乡父老无法交代。姐姐若肯传授一二,我们姐妹将感激不尽。若肯引导相助,我们二人愿做衔环背鞍之报。”
伊福晋听了,知道她们左右不过为了得到努尔哈赤的恩泽,提着的心放下来,笑道:“听听,听听,这小嘴儿多会说,你赶紧起来,我们坐下说话。”
德音泽站起来,拍了拍跪的麻木的双腿,道:“这么说,姐姐肯帮我?”
伊福晋道:“这件事说来简单。听你说话也是爱读书的人,大汗最喜的莫过于读书的女子!”
德音泽感到不可思议,瞪大眼睛问:“就这么容易?”
伊福晋点头道:“就这么容易!”说着,伸手去接那个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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