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更觉奇怪,问道:“你说的是谁?”
伊福晋抹着眼泪,将头靠在他肩上说:“还能有谁,是你的宝贝女儿嫩哲,不由分说,将我这屋里砍砸一通!说是我勾引了你,她要替大福晋出气!她还啐了我一口,说我已不再是她的额娘了!大汗,我没脸活了。”
努尔哈赤怒道:“胡闹!反了她了!来人,去将嫩哲给我抓来!”
伊福晋急忙那玉手堵在他嘴上,道:“大汗休要忙!”又对门外准备去的近卫军道:“你们回来!”
近卫军看看努尔哈赤的脸色,努尔哈赤对他们点点头。
努尔哈赤扶着伊福晋坐到床上,伊福晋依然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将两条胳膊痴缠在他脖子上,在他耳边柔声细语地说:“天下只有不孝的儿女,哪能有不慈的父母,你要因这事责怪她,我也就真不活了。”
努尔哈赤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感受着那如兰如丝的呼吸撩着他的脖子,早已心猿意马。此时觉得她就是圣母,就是女神,她说什么就听什么,大口大口喘着气道:“你太伟大了!只是,我要如何替你出这口气?”
伊福晋见努尔哈赤渐渐上套,感觉是火候往前更进一步,于是将光洁的脸蛋贴在努尔哈赤的脖子上,道:“她从小就是个直肠子,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若没有人撑腰,她怎么会如此对待生她养她的母亲。”
努尔哈赤本已被她撩的血脉贲张,一听这话顿时凉了下来,他知道伊福晋的意思是阿巴亥指使的嫩哲,他不信,也不愿意去信,他不愿意去面对女人间的任何矛盾,更不愿意去面对与阿巴亥有关的矛盾。
他轻轻将也伊福晋推向一边,站了起来。伊福晋慌了神,她怕是自己操之过急,提前将自己的心思暴露了。此时,努尔哈赤背对着她,看着努尔哈赤想走,伊福晋一把扯下自己的衣衫,露出半边洁白如玉的肩膀,酥胸高挺,若隐若现。她非常聪明,因她本已衣冠不整,此举不至于突兀,她轻声叫道:“大汗,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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