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来到伊福晋宫中,一句话都不说,直勾勾地盯着她,宫女们见状都退了出去,伊福晋却被他的这副神情吓坏了,问道:“大汗,你是怎么了?”
努尔哈赤猛冲上去,道:“不要说话!”用嘴封住了她的唇。伊福晋这些日子已被他的激情吓住了,今日见他比前几日更甚,忍不住担心起他的身体,挣脱他说:“大汗,身体要紧,歇息几日吧!”
她想着是自己衣服上合欢草的香气之作用,赶紧脱了外套,扭身去挂到衣橱中。刚关上门,努尔哈赤从后头一个箭步冲来,将她扑在衣橱上,反剪了她的双手,撕烂她的裙裾。
伊福晋还想再开口,努尔哈赤呵斥道:“不许说话!”
伊福晋只得咬牙不敢吭声,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何会哭,是哭自己的屈辱,还是同情努尔哈赤的痛苦。努尔哈赤见她流泪,吻上来,用舌尖舔了她光洁的脸蛋,尝了她的眼泪,说道:“是苦的,是苦的。”
伊福晋道:“人生万苦,眼泪焉能不苦!”
努尔哈赤此时听到知己之言,身心酣畅,道:“好一个人生万苦!可是,谁能有我苦!”
伊福晋挣了一下,回身抱着他,努尔哈赤将她拦腰举起抗在胸前,将头深深地埋在她的胸口。伊福晋抚摸着他的头和发辫,一次次亲吻着他的额头,充满怜爱。
努尔哈赤像一个受尽伤害的孩子一般,哭了起来。
伊福晋不敢说一句话,此时为褚英开脱,除非她脑子进水,但是说褚英任何一句坏话,势必引起努尔哈赤的反感,将自己好不容易获得的宠爱葬送殆尽。所以,她无声地安抚着努尔哈赤,给他最大的温柔和最深的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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