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软细腻洁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努尔哈赤的脸颊和头,犹如弱柳扶风,温暖而馨香,又如春风拂面,努尔哈赤不知不觉如痴如醉,支持不住,与她相拥,醉卧床上。
这个动作是伊福晋灵机一动想出来的,她明白自己最美的地方就是这双举世无双的手,而努尔哈赤非常迷恋她这双手。努尔哈赤在她怀中睡着了,她心中得意极了。但是,伊福晋向来不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床笫之欢并不是她追求的目标,她不是嘉福晋。
伊福晋也不知怎么会突然开发出自己的妩媚功力,但是她觉得这些还不够,她要再努力一把,让努尔哈赤更加离不开她,她才敢开口要自己想要的东西。
阿巴亥见努尔哈赤几天没有来自己宫中,感觉奇怪,派兰儿去问努尔哈赤的嬷嬷,也只说是大汗太累休息在书房。东果和嫩哲日日来陪阿巴亥,日日打探褚英的消息,几天过去却一无所获。今天,东果才得到何和礼送来的信,大汗已下令永久圈禁褚英。
三人都松了一口气,阿巴亥道:“眼下也只有如此,等过一段你父汗气消了,我们再劝他。”
东果点点头道:“能保住性命就好,什么富贵权力都是身外之物。”
嫩哲说:“父汗既然这样定了,说明他对大哥还是抱有希望的,只要大哥诚心忏悔,事情必然有转机。”
东果格格叹口气道:“我倒觉得如此也好,褚英的性格过于直率,脑子不转弯,不适合做储君。让他在圈禁处反省几年,待年龄稍大了,父汗将他放出来,当个闲人罢了。”
阿巴亥道:“你说的也是,经常去看望他,多劝劝他,改改那急躁脾气。”
东果又说:“怎么听说富察福晋也被圈禁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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