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已闯到宫门前,伊福晋为了看笑话也不阻拦,只是捂着脸冷笑。两个嬷嬷跪在阿巴亥面前,死死拉着她的衣襟,怕她一冲动闹得不可收拾,阿巴亥立在廊下,冲屋里喊道:“大汗可在里面,阿巴亥求见大汗!”
德因泽和阿济根已帮助努尔哈赤穿戴整齐,她们正慌着穿衣。努尔哈赤听到阿巴亥的声音,一屁股坐回床上,他没有勇气见她,也没有精神面对任何矛盾和冲突,他太累了,身心都累。
阿巴亥重复道:“大汗可在里面,阿巴亥求见大汗!”
努尔哈赤道:“我听见了,你稍候片刻。”
转脸见德因泽和阿济根花容失色,手忙脚乱也装束整齐了,将身子朝床上一靠,长叹了口气,说道:“去开门!”
德因泽和阿济根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去,努尔哈赤怒道:“开门!聋了?叫你们开门。”
德因泽战战兢兢将门打开,阿巴亥立即冲了进来。
她看到那两个被安排给努尔哈赤的年轻女孩居然是德因泽和阿济根,先是吃了一惊,随即,心中明白,定是德因泽像求自己那样求了伊福晋,联想到德因泽向自己索回东珠,阿巴亥又羞又怒。
她看向努尔哈赤,那个曾今给了她无数的温暖和关怀,以父兄一般的大爱爱着自己的男人,此时正有气无力,一脸疲倦与愤怒地歪在榻上。
努尔哈赤也抬眼看着她,这个打动他的心,为他吃尽了苦的小女孩,他曾发誓要一辈子珍视与保护的人,此时正怒气冲冲瞪着自己。
屋里屋外一片沉默,努尔哈赤率先打破了沉默,冷冷地说:“你不是求见我吗?见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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